燕男,我爱你

2009-09-30    -[发骚。]
Tag:

礼节性地更新一下,表明我还活着,并且荡漾在键盘与篮球数据间不可自拔地,呕吐阿。

Posted by dekedezhu at  2009-09-30 13:19:33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2009-08-23    -[日子。]
Tag:

一切发生之前,我在凌晨习惯性地看了一部很三俗的蠢电影,叫「宿醉」,千篇一律的剧情难逃俗套,讲的是四个性格迥异的朋友在拉斯维加斯渡过了光怪陆离的两天,其中一个是即将步入殿堂的未婚夫,一场美国式的婚前单身旅。读完电影后我下意识地想到了你和王晨曦,只有你和王晨曦,你们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的我对爱情对姑娘的偏执,那么请允许我假设一下我会是三个中间最先完婚的一位,我猜想在我结婚前的某个无比坎坷的夜晚,两通电话之后你们一定会没有任何搪塞推脱地出现在我面前,然后我们找个沸沸扬扬的街边啤酒摊,不计后果地大醉之后还能像初中一样撞成一堆地唱歌,我们似乎很久很久没有在露天的夜晚里比谁能够唱亮更多的声控灯了,是吧。

然后大概快五点我把手机电池取了,然后沉沉地睡去,期间做了怎样的梦已经记不得了,其实我是一个很喜欢努力回忆自己做了什么梦的人,甚至有很多细节也不忍心放过,我从来没有在解出一道价值十分的数学综合题上寻得过快感,因为我从来解不出来,只有在梦的轮廓渐渐开朗时我才会偶尔欣然。然后外面的雷雨交加将我吵醒了,这很反常,即使今年夏天就这么以雨季的姿态缓缓地过去了。我找到了手机但是没电池,于是我不知道是什么时间,我只能以我的睡眠度来探究,但是窗外的雷声明显让我胆战心惊了,然后我开始在床上辗转反侧,偶尔清醒,偶尔起身,偶尔喝水,偶尔听雨,偶尔昏昏沉沉地迷糊了过去。事后我知道,这是我整个暑假唯一有意识过的早晨。

急促的敲门声将我拉起,以往家里人要敲很多次门我才会拖着身子起床吃午饭,但这一次我却像预感到了什么,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开门,然后我妈语气略带恐慌地给我说了,我就那么如同一座雕塑般立坐在床上,我首先如寻梦般强迫自己去感觉是不是还陷在幻境中,然后继续琢磨到底现在是几点几分,到底现在是几月几日,到底现在是几年几世纪,随后脑子一片空白,切碎闪现的画面仿佛是我在卧室看电影时另一头的医院中发生的一切,我没能陪着你经历,但却能感觉到那份切肤的撕心裂肺,无言的撕心裂肺。然后我似乎起床洗了个澡,接着给王晨曦打了个电话,一如去年暑假时,就仿佛被他妈的谁按了个重放键,我们都没想到猝不及防的镜头一年间竟然播放了两次。

我在家里想了很久很久,这次是我一个人去河对岸的殡仪馆,我不知道见面第一句话应该对你说什么,我想我们现在如果能够再过一次咿呀学语的婴儿时代该有多好。然后我独自走在桥上,因为这段时间的降雨河流变得很湍急,那些从小陪我们长大的鹅卵石都被水淹在了下面。我走得很缓慢,高三的暑假我从绵阳蓬头垢面地奔回来为了见我爷爷最后一面,去年这个时候我和王晨曦在桥上商量着见你后的所有对白,我们都不愿意去直面那些生离死别,没有人愿意去直面那些生离死别。然后我看见对面桥头处开过了一路车队,我弹掉了烟头奔了过去,然后双手插袋地站在迎面驶过的车队旁,一个熟识的阿姨看见了,将我带上了开往火葬场的汽车。

接下来的一切直白却又残忍,我始终不愿离你太远了,期间两次从背后抱住你,使劲拍打你的肩膀,眼泪不修边幅地夺眶而出,即使我知道要面对这些有多难,但依然不可能体会到你如今几乎塌陷的心境,远处的旁观者尚且哀叹唏嘘,此时此刻的你心中又会是怎样的灰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站在你身旁。我在烧第一沓纸的时候声音难以自控地颤抖了起来,我说「谢叔叔,你放心地走吧,有我们这些朋友会照顾好小虎的。」这句话里的「我们」我只能代表我和王晨曦,我也至死不渝地坚信我能够代表我和王晨曦说出这样的话,并且我们不是朋友,而是真真正正血肉相连的兄弟,一辈子的兄弟。

我想在真正遇见你们之前我是一个讨人厌的家伙,但是在初中时代我们有了交集之后我才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做兄弟。我们都没有养眼的学习成绩,我们也没有显赫的家庭背景,那时的我们似乎不具备一切成功者的条件,但那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依然成了形影不离的兄弟。我们在一起和别人打过架,我们在一起和班主任扯过淡,我们在一起走过了无数上下课的路,即使中考之后的那个夜晚,我们依然在廉价的自助火锅店里喝了不知道多少瓶啤酒,然后王晨曦醉得躺在了街上,我们把他抬到了河边的茶铺,期间我爸妈来过,他们却并未怎样责怪我喝那么多酒,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和你们俩在一起时我才是最开心的。还有很多很多事,多少年后依然会是我们的百听不厌的谈资。

我很感谢你们陪我经历了我最痛苦的一段时期,特别是你,每当那时的我开始像个娘们般自怨自艾时,王晨曦通常是默不作声,然后只有你会大骂我还是不是个男人,那些从你口中传出的不屑言语在潜移默化中成为我日后性格过渡的桥梁。我们三个里,我和王晨曦时常都悲喜形于色,脸上写满了内心所有变化,只有你时常将最光明的一面展现给我们,而黑暗的一面却留给你自己独处。我记得那时的王晨曦很矮小,我也冲动,你,便在无形之间已经奠定了在我们三人中的老大哥地位,我想做兄弟如果只会跟着享福那就是混蛋,那么请你在生活暂时陷入不幸时无论何地何时都要找我们分担,虽然某些事我们能做的只有站在你身后,但却是任何都难以动摇的坚定。

我承认我有些许的自负与无能的骄傲,尤其是进入高中后能够真正进入我内心的不超过三个人,我总是幼稚地觉得这个人很傻逼那个人挺招摇,然后禁锢在自己的小圈子里不可自拔。但我却从来没有放弃过与你们两个人的情谊,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几乎鲜有与你们保持联系,但我却默默地跟随着你们一起成长,我从来没想过当你们吃喝玩乐时我要凑上前去分一羹,我只想在你们遭遇困境时力所能及地倾倒出所有帮助,就像对我的家人一般不假思索地帮助。我怕麻烦,但如果我连你们俩都觉得麻烦的话,那我就根本不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小虎,我想不带任何客套地对你说,陈阿姨和谢叔叔都是好人,上天就是个混蛋一不小心就这样措手不及地将他们带走了,上天知道会怎样弥补他的过失,他们在天堂里一定会比任何人都过得好。而对于你,你给我说「那么空荡荡的房子以后就是一个人住了」,只要你需要我会随叫随到地陪着你;你说「以后你的家庭就是零收入了」,我想再重复那句话,「是时候该你赚钱了」。我,王晨曦,你爸妈,所有爱你的人,都希望看着你坚强且执着地继续成长,你是我们三人中的大哥,至少你应该肩负起我和他对你的期待,我们期待你平平安安地度过,然后几十年后我们都退休时还能像儿时一样肆无忌惮地混在一起。

我还想说,以后一定要少喝一点酒,每当你对我说你跟谁谁谁在哪里又拼翻了多少多少人时,你知道我听见这些话时会痛心么,以后没必要再在酒桌子上和那些不知好歹的争一口气,如果这样会让你觉得全世界就你最弱的话,那么请记住,你永远有我和王晨曦两个垫背的,当然给我垫背的也只有王晨曦了。还有好好把最后一年书读完,你是我们三个里面在学校呆得最久的,感觉研究生都快要读出来了,现在放弃真的对不起任何人。然后好好工作,无论你最后选择是在哪个地方发展,无论你以后为了奋斗会有多忙,即使你暂时抽不出时间和我们在一起,我们依然会为你骄傲。

最后,我想说,你并不孤独,兄弟。我知道你能懂。正如你对我所说,请把每一天都当做生命的最后一天来活,请你一定要珍惜每一天的生活,我们永远永远爱你。

Posted by dekedezhu at  2009-08-23 01:32:32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2009-08-03    -[音乐。]
Tag:

相见恨晚。

Posted by dekedezhu at  2009-08-03 03:03:35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2009-08-01    -[发骚。]
Tag:

迷失东京里夏洛特躺在床上说,每个女孩都会经历玩摄影的阶段。燕男,保持下去。

这个假期的生活步骤大致如下,中午起床,下午发呆,傍晚抽烟,凌晨写稿,天亮睡觉,一切日常活动基本局限在十平方米左右的狭小卧室中,与百叶窗外的沟通除了在院子里的小卖部买烟,在街上的饺子店瓦解饥饿,就剩下如同散沙般静躺在凌乱的床上夜半卧听风吹雨了。这期间我有时会挠头,有时会抖脚,有时会用牙签挑键盘里的毛发,有时会用冷水冲速溶咖啡,有时候会拨弄地板上的渣渍,有时会从天花板上的吊灯中看自己,有时会对着床头上的那面大墙凝望,那里曾挂着一幅杰克逊等人高的黑白半身相,我妈趁我不在,以死人不吉利的尴尬理由,把陪伴了我大概八年的他给丢了。

我很不情愿呆在这个对我没有任何意义的小县城里。我无时无刻地不在想燕男。八月,请过快点。

Posted by dekedezhu at  2009-08-01 03:27:54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2009-06-27    -[日子。]
Tag:

我依稀记得某个滑稽的画面,有那么一天我百无聊赖地走在校门口,看见一个姑娘,一个略微虎背熊腰的姑娘,骑着一个轮子只有洋瓷碗大小但却很潮的折叠自行车,从我面前若无其事地缓慢飘过。我当时很诧异,惊叹于人类的物理平衡学从当年上自行车都要借助梯子的原始,发展到现在三点一个平面就能支撑起一块大肉的境地,即使作为一名伪理科生的我,也同样啧啧称奇。这样一个幽默却不黑色的场景在某段时期内相当不着边际地启迪了我,一个人的梦想再庞大再宏观再刀山火海再情何以堪,只要有赖以依存的支撑点存在,它都能够无限接近地实现,并且有足够力量推翻关于兔子永远追不上乌龟的芝诺悖论。感觉很熟是吧,仿佛阿基米德也这样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翘起整个地球。

大约半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大概在准备转入管理系后的第一次期末考,连续近一个礼拜,像只被无形的手提长了脖子的鸭子般,被自己强制灌以诸多概念问答以及如双生花般的名词解释,然而这般填鸭式的复习规则却让我如同被打了鸡血般无比亢奋。墨菲定律告诫我们,如果有两种选择,其中一种将导致灾难,则必定有人会做出这种选择。我天生有文科的嗅觉,最早表现在小学时的作文几乎都会被当成全班范文,即使是座小县城中,我却仍然可以自负地羽化为文科优越感,接下来,高中两年,复读一年,以及大学一年,我均大相径庭地颓败于理科,并且始终有种变性人难以融入大杂烩的尴尬感。

所幸,在尚能够以学生身份自居时,深信数学是巫术的我转回了不阴不阳的文科,即使是成天与数字游戏过招的财务管理专业。我能够清晰地回忆起半年前亡命复习时的好高骛远,从明天起我要好好学习,从明天起我要天天向上。如些许熟知我的人所能够料到的,倘若我的宣言中有着从明天起等延伸字样,那就意味着永远没有靠谱的明天。这就跟猜火车中的马克般如出一辙,从明天起我要戒毒,从明天起我要阳光。很多失败者的案例我们都可以归结于惰性,就跟墨菲定律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结果死得尸骨无存。而我的现状是,半年过去,依然靠着千篇一律的复习资料蒙混及格,这是如同梦之安魂曲中所极力营造的无限恶性循环以及苟且偷生感。

然后,老生常谈的浑噩日子在闷热天气的烘托下终得爆发。我一拳砸烂了本本屏幕,一拳砸烂了便携椅子,一拳没能砸烂墙壁,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见某个乐评人的一段话,猛锤墙一记,墙未塌,血未流,心碎了。接着我给家里人打了一通电话,妈妈一如既往地安慰我,没有哪个女人能像母亲般几十年如一日地用一成不变的转移感情对待你。谈话间她提及了家里想要买台新冰箱,我很诧异她是要开始系统学习做菜了么,她却告诉我,是为了我暑假回去冻冰水给我喝。一股自责感如海啸般涌上心头,近二十二岁了还未能给家里添置点什么,以及拿不出千元存款来维修无辜的本本,我的家庭并不富足,并且即将五十而知天命的爸爸还在为存下更多钱而工作。

我想,我骨子里的脾气仍然暴戾如初。小学时几次把同学打得进医院,初中时乐此不疲地为朋友出气,高中时地皮还没踩热就把寝室里的人眉骨打裂,复读时还想着纠集团伙教训别人,直至大学,我那始终被父母担忧的躁动性格才渐渐偃旗息鼓下来。但这种暴戾不同于怒火攻心里弗兰克般旷日持久的歇斯底里,它更像是怒火青春里所描述的,一个黑人男孩,似乎是最隐忍最客观最与世无争甚至略显儒弱的,但影片的最后,却是他急不可耐地用一支手枪干掉了警察。心理话,我很怕哪天脱缰后,会干出抱憾终生的出格事。顺便要说,迈克杰克逊走了。对于小时候日复一日地在父亲音像店里观摩其音乐录音带的我而言,尤其是一个略显神经质强迫症的我而言,人生观仿佛伴随着本本屏幕,一同粉碎掉了。

Posted by dekedezhu at  2009-06-27 01:07:07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共21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下一页 最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