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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的会想不明白,为什么鬼使神差地在高中分科时选择理科,然后一错再错地在大学中与电子专业结缘,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错误。我与数学公式严谨逻辑始终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更肆情于文字与音符间放浪形骸激荡挥洒。最近在看一本叫陌生人日记的书,作者科克托说写作就像是做爱,我所执着的算不上是写作,但我喜欢做爱,于是我无限接近于写作。
我总是觉得数学是冰冷的,无论谁告诉我公式与符号如何如何辗转腾罗后会得到如何如何的乐趣或成就感,我始终会觉得数学是冰冷的,不通人性。教我们微积分的老师是一位老太太,偶尔去上课,我会百无聊赖地坐在教室的最后面,暗自揣测台上的那位口沫四溅的女人这一生的内心轨迹。我偏执地认为,能够驾驭数学的人一定只有很乏味的情操,即使他们自己如何如何自傲。
我总是会在凝神聚气看书做题的数秒后,中邪般走神,这样不负责任的品习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我也忘记了。我宁愿无所事事地一下午听歌喝水发愣抽烟,哪怕躺在床上捕捉一瞬即使的念头,也不愿花十分钟来推敲一道扰人心智的数学题。很多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个特别的人,其实我很平凡,所以我只是一个特别平凡的人。
前段时间学校给了我们转专业的机会,其实我很想去对外汉语修炼自我。我觉得我所掌握的文字很凌乱很散漫,当然文字本该秉承着高尚的随意性。可很多所谓的过来人纷纷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文字不足以让我在未来的日子里养家糊口。于是我放弃了,并且我很难过。不是因为一错再错,而是我想到了和藤子心照不宣的感触,把我们羁绊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我想我的未来逃不出循规蹈矩。开开心心上班,平平安安回家,和老婆一起逛超市做菜吃,在华灯初上的街头牵手散步,夜幕垂下时相互依偎着入眠,偶尔不长不短的假期,去些所谓的景点拍照游玩,笑靥如花着。如此安定确是我一直所向往的,可总觉得少了些躁动,莫非依然青春。有一些异想天开,比如住在一片郁郁葱葱并有超市的森林里,或者在通往布达拉宫殿的天路旁开间酒吧。
适时地探究内心深处究竟是出怎样的情景,破碎的鲜艳布条,灰白的苍老树木,或是潺潺流水,或是巍峨山脉,始终是无从知晓。其实,萎顿的感知何尝不是一间难能可贵的好事。如果真的让灵魂像性能力一样露骨,那么离千刀万剐自我毁灭的末日也便不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