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粗制滥造的血浆片奉为上座,大脑皮层衍生出的笑点永远触不及下限,之于有如此严重低级趣味倾向的我,任何影片行将收尾处未能营造出群众喜闻乐见的唯美氛围,我都不会丝毫诧异。于是当越狱戛然结局时,迈克恬静得恍如深邃的海洋般躺在墓碑之下时,我仍然能够像个沉默的旁观者般心无旁骛地蓦然凝望。如伦敦塔桥般宏伟地跨度四年,从众星捧月的神坛跌入毁誉参半的凡间,始终未曾割弃对越狱的情愫,即使诸多同时代美剧被吹得再般天花乱坠,越狱依然如泼洒在宣纸上的墨汁般在年复一年的蹉跎生活中侵染得根深蒂固。这是一种别人永远揣探不到的私属情结,晚自习下课后奔过一条被孤独灯光包围着的下坡路,蹿入灰尘与油迹覆盖的网吧期待更新,复读时的我几乎把越狱当做了计量时间长度的精神工具,深窥其中,乐此不疲。
如网上一姑娘所言,四年,男朋友都换了,越狱总算是了结了。时间,这种游离在三维空间之外的冥冥之物,本身便只能用适得其所的参照物来衡量。谈笑风生间已和燕男在隧道中行走了一年又半载有余,我深信你将会是我此生唯一屹立不倒的雄伟标杆。四年后我们还是一起去看荷尔蒙张扬的热波音乐节,四十年后我们还是一起深陷在家中的沙发上看电影,四百年后我们还是一起相拥而眠于宇宙尽头的另一个世界。